“什么?什么?你说刘闻瑾那厮逃出了皇城?”

        匆匆赶到广阳门的李儒听到侄子的汇报后,他的怒火是个人都能感受的到,那择人而噬的阴狠眸光让李旦满头冷汗。

        从来还没见过李儒这么恐怖过,李旦满脸哀苦道:“叔父,刘闻瑾那厮简直不是人,侄子已经关上了城门,并且通知了您,可等侄子反应过来时,他一戟就砸碎了五寸厚的城门,我们反应不及就被他逃了。”

        见叔父冷着脸不说话,张济、李傕、郭汜面色难看,李旦怯怯的缩缩脖子,解释道:“按常理来说,广阳门的城门一个人怎么砸的开……”

        李旦话没说完就被李儒一脚踹倒,李儒愤怒的目呲欲裂,踩着李旦连踢带打,怒吼道:“按常理度之,按常理度之,你这个蠢笨如猪的废物,刘闻瑾是能按常理度之的人吗?你是猪脑子吗?”

        “唉!长安套路深,吾要回农村。幸好及时护住了脸,吾英俊的样貌得以保全!”

        放走刘越乃是砍头的大罪,李旦深知叔父这是在保护他,心里臭美的嘀咕了一声,随着李儒捶打惨叫哀嚎起来,演技浮夸,看的一众西凉巨擘眉头直跳。

        李儒智计百出、学问通达,后来居上成为西凉军的二号人物,怎得就培养出了这么一个奇葩!!

        张济、李傕、郭汜如何不知道李儒这是在保护他的侄子,他们对此倒没有什么意见,李儒是军师职务,不掌握军队,跟他们没有直接利益冲突,反而要好好拉拢招揽。

        董卓死了,其子们不堪造就,跟随董卓最早的三人明面上一副痛不欲生、除贼而后快的表情,暗地里早已对西凉军魁首之位觊觎万分,心思纷纷活络起来。

        权利蒙蔽人的双眼,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董卓过的是那般尊荣,堪称九五至尊,他们也想尝尝万万人之上的无上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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