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儿慌神根本没有听清楚白云熙说了什么,他的脑子里充斥着疑问和焦灼,更多的是嫉妒和愤怒。看到白云熙宽衣解带微微窒息,她这是要以身相许吗?

        “别添乱了。”赫儿说。

        白云熙看得出赫儿对她满满的都是不耐烦,她不想解释那么多了,她拉开衣领,用指甲刺入胸口。指甲刺入心口的感觉真痛啊,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疼的手臂,肩膀,牵动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心在胸膛里倒是感觉不到什么,被刺痛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剧痛,那是可以让大脑瞬间空白,呼吸瞬间停止的痛。白云熙活了这么久,第一次体验到剜心是什么滋味儿。将心口的血小心的带出体外,颤抖的手洒出少许,将热血放入酒杯,递到了赫儿面前。

        “郎君,喝下......”

        “我说你不要添乱了!”赫儿抬起手挡开白云熙,盛着鲜血的酒杯洒出一点,赫儿才发现白云熙的胸口在出血,那白色的肚兜被染的猩红,她的手上,唇边,都是血,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眼眶因为隐忍剧痛而充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干嘛?”赫儿慌了,夺过白云熙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看着她心口的伤眼眶发胀。

        “趁热喝下,别等。”

        白云熙的心脉受损,体内出血,一口腥甜涌上口腔,呛入气管,咳嗽起来,更是牵动全身,痛的紧紧蹙眉。

        “你为了我,取心头血?”赫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郎君要的,云熙都给你。”

        赫儿捏着云熙的手,看她疼的浑身颤抖,却不能帮她分担些许,心里无比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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