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形下的问话,任谁听了,也不可能说“不能”。
于是,我们寝室的女孩子或点头说“能”,或举杯,祝卓航好运,马到成功。
卓航很开心再饮了几杯,忽的转头问我:“姜珂,你觉得呢?”
我正要摇头,他忽的闭上眼睛:“别说了,我知道答案。”
看着他这番表情,我似乎能体会到他的痛苦,我的心脏似乎被人抓了一把,蓦的有些痛,有些自责。
关于卓航,我就不该和他说话,不该和他吃饭!
“抱歉。”我轻声。
“没关系,是我来晚了。”他闷闷的再喝了一杯酒。
我们那一大桌,气氛忽的冷了许多。
我的声音虽小,他的声音也不大,可任谁也从他的举动看出来了,他再次被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