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守财奴,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卓先生笑着提醒,言下之意是,何必把钱专门往床头柜里放。
“这是我们家小金库啊!”我愉快的说,“给我爸的钱我早就准备好了,已经装在包里了。”
“很少见你花钱这么积极。”他笑。
“买的东西不一样嘛,我买的可是我们家卓先生最重要的宝贝。”我厚着脸皮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笑着附和我的话:“确实是最重要的宝贝。”
周六上午,我们没有如卓先生说的,一早就走,而是上午10点多了,这才坐上他的车。
真不是我的错,我头天晚上都说了无数次了,不要了,他还非要给,还说我身体比嘴巴诚实。
SO,折腾到很晚,第二天早上爬不起来。
“都怪你!”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
“怪我?”他笑,“昨天晚上是谁叫那么开心?还缠着我不放?”
“那不是我!”我才不会承认,“那肯定是被色鬼附身!”
“也是,每次和我一起,你都会被色鬼俯身。”他说着,陡然倾身过来,鼻子对着我的鼻子,呼吸喷在我的唇上,然后问,“既然我每次都是和色鬼做,那我喜欢的究竟是你,还是附身的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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