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挠了挠头,不明白刘范问这么浅显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哈哈,世人皆知你我前来混功劳,但何人想过,父亲本身就是我皇室的宗正,如果真的为官位而来,待在洛阳,咱们两兄弟一直可以三年一品、五年一位,不消十年,三公、九卿之位,我们四兄弟,皆可随意取之!”

        说到这里,刘范清秀的脸上,涌现出些许的自豪,还有些许的苦涩。

        自豪是老爹给的,但苦涩也是老爹给的,太牛逼的老爹,也限制了不少的东西。

        “三年一品?五年一位?”刘璋也被刘范狂傲而又自信的话给吓住了,加官进爵,就如同吃饭喝水一般,这么嚣张的吗?

        “功劳?官位?爵位?这些东西并没有璋弟想象中那么重要,父亲曾言这是乱世之始,也曾言择选一地称王称皇,但这都有前提的。”

        “什么前提?”

        “灵帝崩,大汉裂,腐朽的大汉,必须破而后立,才能浴火重生!”刘范撇了一眼有些呆滞的刘璋,继续道:“父亲的意思,是让你我在军方发掘可用之材,待到这“天”裂之时,重建我刘家汉庭!”

        说完这些,刘范又走到了帐内武将中间,畅谈国事,聊聊破城之法,完全没有受刘璋的影响,但却间接否定了刘璋擒杀张角三兄弟的想法。

        许久,刘璋缓过神,看着刘范的身影,苦笑道:“大哥,我有不得不亲手杀张梁、张宝的理由啊!”

        掀开帐门,刘璋径直离开,游走在武将中央的刘范抬头看了一眼,轻声一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