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校场上的操练之声准备响起,也惊醒了睡梦中的刘璋,完全改变的生物钟,让想继续睡会的刘璋再无丝毫困意。
无奈起身洗漱,换上一身从系统中购买的迷彩服,多日戎甲着身,实在把刘璋累的够呛。
掀开营帐,不远处的钜鹿城被一层层薄雾笼罩,夏末秋初,多了一丝寒意。
“主公,张任将军、张郃将军,已于一刻钟前离营训练,留下吾等守营!”
三千禁军,一千押送俘虏前往洛阳,一千被张任、张郃带走训练新兵,还有五百分布在钜鹿城四周,临时充作斥候,可以说,真正在营地的只有五百人,既是守营也是守护刘璋。
刘璋冷笑道:“这两人是没脸见我吧?时值大战,却集体酗酒,喝的是酩酊大醉,降罪下来,拿他俩砍头都不够。”
近处亲卫都是一幅眼观鼻鼻观心,完全一幅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等刘璋发泄完不满,才继续道:“主公,辰时了,是否用些吃食?”
“等到操练结束,我和军士们一起用饭,不用为我特意准备。”
刘璋摆了摆手,走到校场中,发现绝大部分军士的训练照旧,练习弓箭射击、练习枪法直刺,只有极少部分军士在进行双人对战,但那种如同儿戏的比划,就算刘璋不懂练兵,也知道这些就是在玩闹。
长期进行没有营养的训练,虽然不会让军士们的战力下滑,但也肯定提升不了分毫,甚至会逐渐磨去军士们的血性,再无奋死的决心。
到那时,这支新生的禁军,就要“死”了。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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