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喉咙一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刚才你杀得这么兴起,现在我出营阵,会不会直接被两军砍死?

        看了一眼继续盯着广宗城门暗暗计算的许攸,还有一直盯着脚下蚂蚁,无心其他的张郃,管亥心头更是一凉。

        我特么……

        好吧,干活,就地掏出一个信号弹,管亥轻轻一拉,宛若昨夜一般,一道明亮的白光再次冲向天空,不论是黄巾军,亦或者汉军,目之所及,皆能看见。

        “张将军,许军师,广宗非钜鹿,城坚兵多,虽说人公将军不能与天公将军抗衡,但黄巾道中仍有不少死忠份子不愿投降,不愿暂退这里,等天公将军解决一切,会有信号发出,吾等届时接受投降即可。”

        管亥扔下空壳的信号弹,朝张郃、许攸拱了拱手,无奈道。

        “咳咳,管将军所言极是,传我命令……”这下,张郃也不好意思继续研究蚂蚁,尴尬笑道,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许攸高声打断,“就地扎营!”

        张郃的笑容凝滞在脸上,管亥也为之一愣,然后猛然反应过来,寒毛都立了起来,在两军中央扎营,这特么要逆天啊。

        堵着黄巾大本营扎营也就算了,还要堵着汉军营地扎营,有个差错,就是要死无全尸的节奏。

        “管将军,如果投降是假的,我和张将军都会死,但我军交战前祭旗的东西,会是你的人头。”

        许攸转过头,和煦的笑着,还露出两个大门牙,心情明显不错。

        与之相对的,管亥就满是惊恐了,额头上汗如雨下,声音略带干涩道:“应该,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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