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老中郎将所查何人?”
“既然私放黄巾贼子,那就有通敌之嫌,查的当然是反叛贼人了!”
“哦?那右中郎将可有目标人选?”
“自然,我观汝弟帐下张郃、许攸,就有通敌之嫌,嘿嘿,人选自然要放在这二人身上。”
“这么说,右中郎将甚至还怀疑我四弟有私通黄巾之嫌?”
“左中郎将言重了是不是有嫌疑,还要等朝廷督察来审,如果没有,那最好,如果有,之前功劳就是在演戏,假冒军功、欺瞒圣上,扰乱军机,任何一条都足以让奉车都尉死无葬身之地!甚至,刘中郎将也脱不了干系。”
张奂眼中的寒芒一闪而过,事已做绝,话已说尽,想要干掉刘璋,吞没刘璋之功的想法溢于言表。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被威胁,有意思,传我将令,凡有敢上前者,就地斩杀!”
刘范哈哈大笑,前一秒还前俯后仰,后一秒就黑脸相对,无惧张奂,长剑所指,即是吾敌。
“继续行军!”
同样,张奂也毫不在意刘范的军令,毅然行军,他不相信刘范敢真动手,拔剑指向袍泽已是大忌,如果再动手,引起军方动荡,刘范的仕途,就真的走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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