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的第一个问题,左中郎将和治书御史被加封的问题,在我看来,是一件好事,毕竟有这两位留在洛阳当太子近臣,既可以让陛下放心,也可以让群臣放心,这样不管主公在幽州有多大的发展,也不会被人诋毁。”

        “第二个问题,太子之位,大体与主公无关,既然主公想让辩皇子荣登大统,也很简单,只要派人传出主公站位辩皇子,就已经算成功了。”

        “辩皇子之母,是何皇后,娘舅,是卫将军何进,主公稍加站位,就可让何皇后、何进感恩戴德。”

        “加之群臣本意就是立长不立贤,有主公这个实际上的“军方第一人”在前,文武百官绝对会坚决拥护辩皇子,甚至一些言官会死谏,以保辩皇子大统之位。”

        “届时,辩皇子荣登皇位,主公甚至可以叔父名义,代摄朝政,成为大汉真正的掌权者。”

        在太子之位的谋划上,许攸全心全意为刘璋谋划,却并没有注意到刘璋越发阴沉的脸。

        “子远,以我的实力,还需要落天下人一个欺凌孤寡的口实吗?”

        声音不大,但却饱含刘璋的愤怒,许攸所谋,实在太过利己,简直要突破刘璋的底线。

        许攸微微一愣,这还是刘璋第一次对他发火,确实有些吓住了。

        “咳,主公,不妨听我说完,再做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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