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儁看完黄绸,对比金玉楼的账本之后,不解道。

        “恐怕没那么简单,最近这些年,大汉境内灾难频发,不仅需要朝廷援助,更需要减税减业,也就是说,国库早已入不敷出。”

        仔细分析过近些年大汉的情况,好像瘟疫、地震、洪涝就没有断过,大汉国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充盈啊,相反,财政赤字的可能性很大。

        “也就是说,三河五校的三十万带甲之士,原来一直在靠陛下卖官鬻爵在支持〃「?”

        反应过来的皇甫嵩,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原本以为是荒淫无道的昏君,忽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体恤军臣、不顾荣辱的贤君,这也太扯淡了吧?

        “皇甫将军,其实你仔细看过黄绸的话,会发现五亿钱成为了陛下一人的花销,军队由陛下在卖官支持不错,但该有的享乐,陛下也一点不差。”

        刘璋摇了摇头,指着黄绸上其中十分之一的支出,都用于刘宏私人享乐,五亿钱,就这样在六年内花了出去,论败家的能力,刘宏也一点不差。

        在刘璋想来,刘宏在最初卖官鬻爵时,的确是有可能为了社稷,但开了口子后,发现这条路来钱却是快,而且可以满足贪图享乐所需,索性就破罐破摔起来。

        近两年来,因黄巾动乱,购买官职的人确实少了,刘宏又开动了脑筋,等刘璋等人上钩,将黄绸和账本以及所剩无几的钱财全拿了出来,然后得一个为国为民的贤君印象。

        想通关键,刘璋四人的脸色都怪异了起来,这特么是要帮刘宏洗白啊,花了五亿钱,然后用一百五十万钱洗白,这套操作,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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