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段颎,都快够不到名将层次了,依然能根据凉州的情形,以及无物质的情况下,捏出了一个叫“段锐士”的玩意。”

        “时代不同,我也没有见过段锐士那种玩意,据说是根据史书上齐国技士之士现场捏的,貌似杀的鲜卑、大宛这些外族哭爹喊娘的。”

        “据说缺陷很大,但几乎不怎么消耗物质,就是训练中死的士兵有些多,垃圾一般的玩意。”

        说完,皇甫嵩还露出了嫌弃的模样,段锐士这种兵种,虽然满足了不需要物质的条件,但士兵死亡过多本身就是个大问题,自然入不了皇甫嵩的眼睛。

        “那皇甫将军何必要执着于三河五校呢?”

        就在刘璋以萌新仰望大佬高端操作时,忽然发现个致命的矛盾。

        皇甫嵩、卢植、朱儁宁可三河五校跌落禁军层次,都没有创造全新兵种,这完全不应该啊。

        两位大佬脸上同时露出尴尬的神色,略带执拗道:“毕竟传承了数百年,如果不玩活三河五校,岂不是证明我等无能?”

        “人活着,就是个脸面的问题,有时候,不得已啊。”

        仰望着天空中的大雪,雪花落入眼中,两位大佬眼睛同时湿润了,年轻啊,总特么要干几件蠢事。

        当初要不是死犟,老子说不定能创出比三河五校更牛逼的全新兵种。

        青史留名的机会,就这样放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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