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他回京的黑衣人撩开车帘,只见自己放在里头的干粮以及泉水纹丝未动,再看看那仿佛陷入无尽沉思当中的男子,他便安静的退了出去。
两三日的不吃不喝,若非马车之内还有呼吸声,黑衣人都要以为自己不过是在运送着一辆空车。
几日的路途,傍晚时分马车终于抵达了相府的后门口。
那消瘦颓败的男子落了地,却也不理会黑衣人,径直进入了府中,老管家听闻相爷回来了,立刻赶到了屋外,“大人,您回来了?”
里头隐约传来水声,听下人说,相爷回来之后就备水沐浴了,似乎十分疲惫的样子。
老管家当即安静的等候在外头,然而过了半个时辰,他还是按耐不住开了口,“大人,可是要让下人换热水?这样容易着凉的。”
可是过了一会儿,里头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正当管家要推门进去,却有一双手快他一步打开了屋门。消瘦的男子面容冷淡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衫,老管家面上一喜,“大人,您总算回来了,这几日您没上早朝,陛下派人来问过,小的都说相爷有病在身不便探望……”
“嗯,这样便好。”司徒珍却是打断了他的话,老管家本想询问他明日可要上朝,眼前的男子却是开了口,“老夫人这两日情况如何?”
“老夫人的病情稳定,这几日倒也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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