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还有针管,他拔掉针管追出去的时候,慕白已经不见了踪迹,他捂着心脏的位置喘着粗气,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她总是这么倔强,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怎么也听不进去。
蔺臣的手还在流血,但他还是跑出去找慕白,可是找遍了整个蔺家都没有找到慕白。
听几个用人说,慕白出去了。
蔺臣拖着虚弱的身体,开着车,追了出去,慕白走的不远,就在蔺家门口的前面那条路走着。
她想了很多很多,她告诉自己蔺臣因为苏芸儿说的那些话,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可她总是过不了这一关,她私心想着有一天,蔺臣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话,或者是任何事,只是单纯的信任她。
在别人污蔑自己的时候,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妹妹,他能够第一时间站出来为自己辩解,或者是无条件信任自己,不会被别人的话所影响。
可是想着想着,她自嘲地笑了,说到底她和蔺臣还是不合适,是她太作了。
她要的太多,反而会失去的更多,她总是告诉自己蔺臣是爱自己的,可是爱自己的人连一句都没问,直接默认了苏芸儿的说法。
说实在的,她的心里很不舒服,很不高兴,还有一种特别羡慕嫉妒苏芸儿的感受在心里发酵,是她错了,她高估自己了。
其实看清楚一个人,不需要在什么考验面前看清楚他的内心,就从平常的点点滴滴就能看出来,他对自己的爱是怎样的级别。
也许他是爱自己的,但是在蔺臣的心里有两杆秤,那两个秤砣代表着她和苏芸儿,平常看不出什么而异,可一旦发生了什么事,那杆秤永远是朝着苏芸儿的那一头倾斜。
她明白了,她永远不会像苏芸儿一样在他面前肆无忌惮,他也永远无法像相信苏芸儿那样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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