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极限,你是医生还是大仙?”乔良缘确实不信他的话,怼他。
他向来能忍,怕是若他觉得极限到了,这腿多半也是废了。
围巾系好了,但他却握着围巾两头不放手,还隐隐有将她下扯的姿态。
乔良缘知道他想干什么,无非就是把她扯下去,亲亲她,既然道理讲不过她,打算用美色让她消色。
但这回涉及他的健康,她也不是色令智昏的人,她腰杆挺的老直,他往下扯,她往上挺,脖子中的围巾越收越紧,但她面不改色,就是不妥协。
还是他先怕真把她勒坏,先松的手。
她得到胜利,走人。
因为心有所属,出大门口时忘记看路,一脚踩在冰上,差点没摔倒。
一个趔趄,她赶紧回过神,裹紧大衣专心走路。
十分钟的路程,因为冷,她小跑着,几分钟就跑到实验室那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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