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阳肯定是跟他一块走的。
两人出了鸿运当头,修车一条街还没恢复正式营业,几乎全部的店铺大门仍紧闭,与往日红红绿绿的街道相比,今晚只有漆黑和安静。
祝阳双手背在身后,走了一截路后,主动开口:“哎,你把我爷都搞定,哄老人肯定很有一手,要不明天你和我去吧。那些老人住在四季酒店,近机场那一间。”
前头的人没应声,自顾拉箱子往前走,背挺的很直,将她当作透明一样。
祝阳走快两步,与他并肩:“去吧,我一个人真的搞不定,你看我老把我爷气的半……气的发疯就知道,我不讨老人家喜欢。”祝阳念现在还没过十五,生生吞下那个不好的字眼。
她继续被忽视。
“盛西,我在跟你说话,有点礼貌行吗!”祝阳最烦他这种不理人的态度。
盛西已经走到马路边,运气也好,一辆空的刚好驶过,他连忙伸手截停,后拉着箱子走到车厢后,将箱子放进去。
坚决把无视进行到底。
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明明他不打算那么早回来,却在和祝太爷聊天中,无意得知祝阳订了初三的机票,大约初五,即今天会回到,他也立刻订了今天的机票。
可一见到她,就是不想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