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马上收拾。”说着,急忙蹲下身。
动作太大,伤口再度撕裂,云漪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咬着牙,将涌上喉头的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埋头,准备擦拭地板。
血液如同汩汩流淌的小溪,血珠砸在地上,开出了一朵又一朵妖娆的曼陀罗。
云漪顾不得那么多,只觉得头顶上面目光灼灼,像是有火在烧。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张卫生纸都没有,这满地的血迹该如何收拾?
北离墨冷冷的声音响起,“你就打算这么蹲着?”
云漪深呼吸了一口,抬头对上北离墨的眼睛,目光澄澈,“你有卫生纸吗?或者是家里有拖把什么的吗?我手里没东西,不好收拾。”
这个女人脑回路怎么这么……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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