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漪的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住,呼吸不及,那种痛楚她曾经不幸的感受过一次,在被她抓到冷夜爵和云婉婉偷情的那次,也曾清晰的感觉到如此撕心裂肺的耻辱。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感受到的却是疼痛,那种深刻而真切的把心脏从肉体剥离的疼痛。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云婉婉挑衅的声音再度传来。

        云漪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而脑袋的疼痛却一点都没有减少。她几乎要被那种风起云涌的难过给淹没。

        明明对那个男人一点都感觉都没有!也明明对她没有一点非分之想!为什么……

        “姐姐,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没有办法,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姐夫喜欢我也情有可原。”

        云漪一口贝齿咬得死紧,终于无法忍受,“云婉婉!你能要点脸吗?一而再再而三的抢自己的姐夫,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怕啊,”云婉婉倒是满不在乎,甚至还饶有兴趣的欣赏自己鲜红的指甲,“比起被人戳脊梁骨,我更怕的是得不到自己的真爱。”

        “真爱?呵,”云漪冷笑一声,“你的真爱保鲜期还真短,前些天还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你喜欢冷夜爵,非他不可,怎么?这么快就失去了兴趣?”

        云婉婉一想起冷夜爵气就不打一处来,那个男人简直恶心。她以为冷夜爵会是她的傀儡,没有想到冷夜爵防他跟防贼一样。

        正是因为有冷夜爵在旁边,所以云婉婉现在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相反应该是弃妇的云漪,现在却过的风生水起,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放下冷夜爵,想法设法和北离墨炒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