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真的。”北离墨少有耐心的解释,怕云漪不信,又强调一遍,“云婉婉用你当借口约我出去吃饭,我就去了。”

        “我?”云漪微微有些诧异,心脏没出息的抽动了两下,嘴角却是勾起了冷笑,“我有什么值得北大总裁兴师动众的理由?”

        “云漪,能不能别怄气,好好说话?”北离墨骤然捏紧了云漪的手臂,女人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尽管疼痛,她也未曾求饶,“我没有怄气,我没资格怄气。我只不过是一个保姆而已,怎么有立场管先生的私生活呢?”

        “云漪!”北离墨被云漪的阴阳怪气刺激的耐心全无,“我再说一遍,我和云婉婉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和谁有没有关系都与我无关。”云漪咬紧牙,狠狠的扔开了北离墨的手。

        踱步就往楼梯上跑,滚烫的泪水已经充溢到眼眶,她怕自己再坚持下去,就会毫无立场的哭出来。

        幸好北离墨没有再追上来,北离墨匆匆上楼,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拎着东西下来的时候,北离墨还站在原地。

        高大的身体横亘在楼梯口,刚好把去路挡完。他再伸出手臂,云漪连一个缝隙都没有了。

        “云漪,你真的要走?”北离墨的目光落在云漪手中的行李上,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云漪燃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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