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落的梧桐树叶躺在路牙子上,刘春来一脚踩了上去,树叶应声碎了一地。
柳絮铺了一层,像是雪,踏上去,会出一个脚印。
“谭警官,为什么我们不找谢天龙,而是要找温蔻华?这种事情,不是找当事人了解的更加清楚吗?”,刘春来吐了一口烟。
谭子彰将烟捏在手里,不停的在烟盒上敲着:“刘队长,毛盼之和前任的事情,能跟现任说吗?”
刘春来想都没想就回答道:“那肯定不能,说了还不得翻了天?男生最是自尊心强,这几乎是给自己的戴了一顶绿帽子,尤其说不得”
“毛盼之不是本地人,在本地举目无亲,心里憋了这么大一个事情,不能说给男朋友,你觉得她会给谁说?”
刘春来猛的停住:“对啊!她肯定跟闺蜜说!”
谭子彰点点头:“叫谢天龙还不如叫温蔻华,在某种程度上,温蔻华比谢天龙知道的要多”
刘春来马上就将手中的烟扔掉,使劲用脚踩了踩,掏出笔记本:“按照温蔻华的说法,毛盼之的前任主动找她,而毛盼之又和前任聊了两句,让登毛盼之微信的谢天龙看到的聊天记录”
“所以两人···”
谭子彰摇了摇头:“温蔻华所说,一直都是以毛盼之闺蜜的身份,言语上多少将毛盼之勾画成了一个无辜者,而谢天龙则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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