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幽州是我管辖之地,出了事,必须得拿一个解决的章程出来。”裴进一脸无奈,砍死武齐的心都有了,不带这么搞的。
“老裴,我提醒过你,这东西很危险,务必小心。对吧?”
“有。”
“那爆炸与我有干系吗?”杜衡又问。
“这个....”裴进为难了。既然没干系,你让人交代什么?纵然是公堂之上,要判断一桩案子,要定犯人的罪名,尚且需要拿出证据来,何况他这刺史,还能逾越不成?
“但你杀人了,不是吗?”武器嘿嘿冷笑,掸一掸袖上的灰尘,背着手看着杜衡,语气阴森,“我相信他们一定自报家门了,可你却不闻不问,杀他们祭旗。杀了我武家的人,这就和我有干系了。现在我来找你了,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这家伙看样子早就联系了自家在幽州的人,知道了一些事情。刚才不说话,就是等现在呢。
第三十六章到底谁要动手-->>(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你杀人了,不是吗?”武器嘿嘿冷笑,掸一掸袖上的灰尘,背着手看着杜衡,语气阴森,“我相信他们一定自报家门了,可你却不闻不问,杀他们祭旗。杀了我武家的人,这就和我有干系了。现在我来找你了,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这家伙看样子早就联系了自家在幽州的人,知道了一些事情。刚才不说话,就是等现在呢。
“你不开口还好,你一开口彻底暴露了你的无知。城危之时,竟然要大开城门,迎接突厥大军入城,这不是突厥奸细是什么?难道是要出城逃命?那就更应该杀了,为了一己之私,不思报国不说,更置一城性命于不顾,便是杀了他,又能如何?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家主子看人不怎样,心倒是挺大的,胆子也蛮大的,家里出了这档子事,不思悔过不说,竟然还要找回场子。呵呵,若到了长安城,说不得我还要击鼓鸣冤问问呢,武家究竟是何居心?是否要行以下犯上之举。”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听出杜衡方才所言,字字诛心,轻而易举便揭掉了头顶嫌疑,还倒打一耙,手段可见一斑。
话到这里,杜衡叹了口气:“唉,说起来,这事也怪我,既然报出了武家的名号,就应该去确认一下的,但我却置之不理,因为我认为没必要,突厥奸细怎么能和吏部尚书扯上干系,这岂不是说对方心里有鬼,欲行大逆不道之事?早知道你们上门,要我给一个交代,我就应该留他们一命的,最好画押留下证据,这样我就能知道,吏部尚书绝对会明察秋毫,不留丝毫活路给敌人。”
说完这些,杜衡就已经不打算理睬武齐了。武三思肯让武齐过来,就说明他认可了这人的能力和忠心,不是寻常角色。但这家伙现在已经是死人了,用不着多费口舌。竟然让主家背负了一个欲行不轨谋上的名头,留之他还有何用?他完全想象得到武三思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是何等的暴跳如雷。
这件事情要闹得越大越好,武三思不是一般人,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往死里来,让他不死也要脱层皮。皇帝对这种事情最忌讳了,哪怕只是稍稍怀疑,也能让其吐几两血出来。
杜衡置身事外问裴进:“老裴,现在我和武家有矛盾了,你看到这个局面想必很满意吧,就是不知道你的顶头上司会如何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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