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将卮中之酒一饮而尽,虽然浊酒味辛,但身子却暖和不少。
“我也来一卮酒。”粱伸手要道。
粱父双眼一瞪,道:“竖子也能饮酒?”
“阿父,我与江合行商多时,早已不是当初的兰陵竖子,岂能不饮酒?”粱狡辩道。
江合呵呵一笑,道:“此酒辛辣,恐怕你喝不了。”
听了这话,粱把眼一横,不服气的说道:“盗匪且不惧,卮酒安足辞!”
说罢,粱给自己盛了一卮酒,然后学着刚才李斯的样子,一仰头,全都喝了下去。
只是粱的脸色瞬间涨红,紧接着哇的一声,将手中的卮扔到案上,右手不住地往嘴里扇风。
“辣!”
光扇风还不够,粱还从案上的抓起几片莼叶,塞入嘴中,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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