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已亮。
易卜拉欣帕夏已经穿戴整齐,他站在苏丹的卧帐之外,静静等待苏莱曼苏丹起身。
大维齐尔每日只睡四五个小时,醒来之后便投入到工作之中。
作为帝国国务会议的主持人,易卜拉欣每日需要处理的事物堆积如山,从安抚埃及那些桀骜不驯的马穆鲁克领主,再到有计划的将小亚细亚的土库曼部落迁移到巴尔干半岛的边境。
从和波斯王朝争夺高加索山南面的各部落,再到紧密分析红海上和波斯湾的葡萄牙舰队动向。
易卜拉欣帕夏之所以能成为苏丹离不开的男人自然是有原因的。
他的才华不在于沙场争雄,而是可以小心地管理整个帝国的运行。
但是无论多忙,易卜拉欣帕夏都愿意浪费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恭敬地站在苏丹醒来。
这种恭敬本身就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无论官职到达何种程度,手中操持着怎样的权柄,易卜拉欣帕夏都是一个出身耶尼塞里的基督教奴隶,他的生死荣辱苏丹一言可决。
“法雷尔?”
苏莱曼帕夏从营帐之中走出来,他已经洗漱完毕,高大而皮肤苍白的苏丹将手摁在自己腰间的弯刀之上,看着他跪在地上的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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