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他们的右翼,给那个佩克什伯爵上一课。”佐伯尧冷笑着:“让他知道什么是战争!”
绿伯爵当下领命,带领着特兰西凡尼亚大督军的亲卫骑兵向着佩克什军的右翼开始了迂回。
人马一动,烟尘自起。
霍尔蒂远远站在旗下,虽然佐伯尧军队的具体动向因为没有望远镜看不分明,但是那边掀起的烟尘还是能说明一些问题。
见一木落而知秋之将至。
见微知著本来便是为将之道的基础。霍尔蒂心下了然,这必然是佐伯尧可能窥破了自己在右翼布置下的手脚,所以军队有了新的动向,应当是增加了向自己右翼包抄的骑兵数量,这样一来右翼卡萨那边的压力无疑将加大不少。
霍尔蒂望向右方,左翼的骑兵并未接战,自己手头还有一支原本准备等到左翼贵族骑兵同特兰西凡尼亚军队接战后用来加强左翼的步兵作为最后的预备队。
佩克什伯爵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必要将这支部队先派去已经交战的右翼上去。
千年前凯撒在法萨卢的一战在今日已经没有了那么强的指导意义。
当年凯撒和庞培作战的时候,骑兵虽然已经问世,但是他们的战斗力是无法击败重步兵的,因为那个时代的骑兵既无马镫,双腿必须紧紧的夹住马腹,而且也没有今日的高桥马鞍,面对重步兵时处于弱势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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