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逃跑的办法吗?真是个不死心的老头子啊。
男人一边看着监禁着马斯多的废屋,一边大口喝着威士忌,然后注视着腐朽的城镇。
没想到自己还会来到这里。这就是所谓的神意不可违吗?还是说只是委托人的一时
兴起。
不管怎样,反正都是战争。和六年前同样,这个国家被战火包围了。”没错,只是库尔吉斯的名字变成了阿札迪斯坦而已。”
这样说着,咕嘟咕嘟地大口喝着酒的男人——阿里·艾尔·萨谢斯粗暴地擦拭着滴到胡
子上的酒,微微一笑。
阿札迪斯坦王国拉下了夜晚的帷幕。
沙漠中的太阳光收信天线建筑现场沐浴着月光浮现出银白色的样子。无论是在基础
工事的时候补好的水泥地,还是虽然完成了但是外壁部的涂装还没有做好的收信天
线的基底部,全部都是银白的。
建设现场屯驻着阿札迪斯坦军的MS长鼻式(ANF)队。担心保守派袭击的改革派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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