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是他们的悲哀。
冯荣凯想到这里，轻蔑的一笑，然后拿出手机，手指屏幕上点动，如果叶辰在这里的话，定然会很吃惊，因为屏幕上显示的是他的手机号码。
“给谁打电话？”
丁立文看了一眼，忍不住问道。
话刚出口，他就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讪讪的说道：“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
“叶辰的。”
冯荣凯没在意，随口说道，然后他看丁立文又有要开口的迹象，眉头微微一皱，主动道：“从滨江市一个道上大混子那里得到的，我记忆力好，看一遍就能记住了。”
丁立文憋得很难受。
因为，这的确是他要问的问题，只是还没有问就得到答案，这感觉，其实真的很不爽，就好像女人躺在床上任他随便玩，可惜他已经提前缴枪。
爽是爽了，但是没能享受到过程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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