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心了。
虽说，牵一发动全身，如果一个处理不好，忙活到最后只是一场空，他肯定是要被人诟病，甚至会影响到前途。
但是想想那卧底，再想想那位在警察岗位上奋斗一生的老人。
值得！
很快，心里便有了注意。
他看向叶辰：“到最后，无论能不能查出赵志山的犯罪证据，你都是最大的赢家。”
老赖满脸的若有所思。
“合作共赢，这是我的追求。”
叶辰拿了个空杯子，给其倒了一杯酒。
孟天华没有推脱，而是端起酒杯，朝叶辰拱拱手，说道：“叶辰，你可是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叶辰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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