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
刚刚起锅的热汤烫得老姚怪叫着跳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姚师傅真是对不起。”杨慧珠赶紧一叠声的赔不是,并且蹲下身子去抚摸老姚那被烫着的腿脚。
“哎哟,干什么呀你!”
老姚的脚背已然被烫得火辣辣的,谁知杨慧珠又用手去抚摸,结果痛得他火冒三丈。他一边大声呵斥,一边急速往后跳开。
看见自己烫伤了老姚,杨慧珠吓得浑身都在发抖。就在老姚突然往后跳开的同时,杨慧珠刚刚往下蹲的身子失去了平衡,慌乱中她下意识的双手往前按在地面上。也是巧了,她这一按刚好将手掌压在汤盆破碎的瓷器片儿上。
鲜红的血液立刻就在杨慧珠的手掌心里漾开了。
杨慧珠生平就怕血,看见别人杀鸡宰鸭她都要退避三舍。此刻瞅见自己满手的鲜血,吓得她高举双手,闭着眼睛没命地“啊----啊----”尖叫不止。
老姚见状赶紧跑了,随即他又返了回来。原来他是去找云南白药给杨慧珠止血。
血很快就止住了,杨慧珠一屁股蹾在地上,像个傻子一般坐在那儿发呆。
刚才这一段变故发生得太突然,也太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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