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杨慧珠就听过孝女卖身葬父的故事。现如今她也没有眼睁睁看着守寡多年的母亲重病在身而见死不救的道理。

        杨慧珠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在恪守妇道还是遵循孝道之间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于是用连她自己几乎都听不清楚的声音说道:“慧珠按照夫人的吩咐去做就是了。”

        杨慧珠终于表明了态度。她不好意思看夫人,其实刚才她抬一下头或许就可以从夫人的眼神里读到一丝狡诈和志在必得的杀机。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杨慧珠的故事讲到这儿,安博瑞释然了。

        “欸,”突然,安博瑞想起一件事儿,他说:“慧珠,夫人临走时告诉我说有一件法宝搁在你这儿。这段时间忙,我还真的忘记问你,那是个啥玩意儿?”

        “法,法宝?夫人说的?”

        闻言,杨慧珠有些莫名其妙。

        “对呀,她说临走前搁在你这儿。”

        “夫人临走前……”杨慧珠仔细的想了想,摇摇头说:“她没搁啥呀,也就是给我手机里传了几张光屁股女人的照片……,欸,对了这光屁股女人好像就是刚刚离开这儿的蒋小姐。对,没错,就是她。夫人说万一哪天看见先生您闷闷不乐的时候就把这玩意儿拿出来,您一定用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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