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瑞一听乐了,他笑着说:“嗨,咱俩不是从来就分居的吗?”
其实安博瑞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夸张。打从新婚之夜开始,他们小两口就从来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到天亮。
说起睡觉来,这两口子还真是有点水火不相容的味道。上官紫玉怕吵,稍微有些动静就失眠。偏偏安博瑞睡觉的呼噜打得比谁都响,只要脑袋一靠着枕头,不出五分钟便鼾声如雷。
就因为这个原因,上官紫玉从来都不敢与安博瑞同床共枕。
然而夫妻之间不可能没有亲热之举。他俩只好缠绵归缠绵,睡觉归睡觉。耕耘播雨之后各回各的房,各上各的床。
“你笑什么笑?安博瑞,告诉你,我是认真的!”
“我也没说你是开玩笑的呀。”
“那么好吧。”上官紫玉一本正经的说:“从今往后咱俩只有夫妻之名,你再也不许碰姑奶奶我。”
“这,这……”
“这什么这?”上官紫玉恼恨地说:“姑奶奶我嫌你那杆枪脏。到处乱插,鬼知道你麻痹会带什么病回家来。”
安博瑞无言以对,只是傻子一样愣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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