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哥,今天我实在有点儿犯困……”

        “也罢。”安博瑞有些无奈地松开了搂着美女的双手。

        其实安博瑞不可能非得搂着蒋菲菲这一棵树上吊,人家不是还有个备胎在家搁着嘛,若是出了这个房间门他必然要去找杨慧珠幽会。

        蒋菲菲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安博瑞的手一松她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都说女人天生是个醋罐子,尽管安博瑞对她百般宠爱,但是固有的忧患意识让蒋菲菲不敢大意失荆州。

        于是,早已经被安博瑞闹得睡意全无的她拦腰抱住安博瑞,将脑袋贴着对方的胸膛,柔声说:“瑞哥,菲菲依了您就是。”

        灯,灭了。

        在夜色的掩映下,男人和女人缠绵起来……

        突然,正在徐徐进入状态的蒋菲菲一激灵,她的耳边出现了异样的声音!

        “瑞哥,您听!”

        蒋菲菲十分恐惧地推了一把激情满怀的安博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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