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安博瑞一听急了,赶紧说明情况:“你还真的非去不可了。这姓章知道我有求于他,所以端着,死活不答应来赴宴。只因为听说你也一道用餐,他才勉强应承了。嗨,求人难呐!现如今正是求他的时候,咱得罪不起。你就勉为其难吧。反正我也在场,他色他的,咱不用理会就好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老板都这样子劝说,蒋菲菲觉得再推辞的话,就有些矫情了。
“好吧,去就去。咱人正不怕鞋歪,还能被那姓章的吃了不成!”蒋菲菲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正气凛然、豪情万丈。
不过,接下来的情形似乎证明蒋菲菲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
宴席上仍然是主宾二人再加上陪酒的蒋菲菲。
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
今日这个饭局虽说一如既往的推杯换盏,却不见宾主之间的调侃和诙谐。
酒,喝得也就有些沉重。
“章行长,章兄。不瞒您说,我都快要卖裤子了。”安博瑞与章大庸碰碰杯子,一饮而尽之后忍不住开始诉苦了。
章大庸无声的笑笑,说:“谁都知道那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连安董您这富翁都哭起了穷,那我们这等按月拿死工资的人岂不都得拿起打狗棍沿街要饭去?”
安博瑞打着哈哈说:“呵呵。说笑了,说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