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菲菲一口喝干了酒杯,然后满脸堆笑地问道:“章行长,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痛快!说吧,啥事儿?”

        “唉!”蒋菲菲有些讨好地朝章大庸笑了笑,随即唉声叹气地苦着脸说道:“章行长,现在是非常时期,您可要拉我们安董一把呀。您看哦,我们安氏集团现有的商品房库存难以消化,新的基建工地出现投资缺口,在建项目全部都停工待料变成了烂尾楼……”

        “噢,打住,打住。”章大庸打断了正在诉苦的蒋菲菲。

        “怎么?您……”自己的话没说完就被章大庸给强行打断了,蒋菲菲被对方极不礼貌的行为弄得心里很不痛快。

        “呵呵,哥哥我恼着妹妹了。”章大庸看见蒋菲菲的脸色有些变化,赶紧打着呵呵说:“其实呀,我是想替妹妹你说完下面的话:公司目前压库现象日趋严重,资金周转困难,借贷无门,若是长此以往……”

        “若是长此以往,资金链难保不断,安氏也就该关门大吉了。”安博瑞抢过话头,道出了多日来压在心头的愁忧。

        安博瑞的话音刚落,章大庸赶紧接嘴说:“妹妹,想必你要说的就是这话了吧?”

        蒋菲菲莞尔一笑,说:“章行长聪明。”

        其实章大庸打从和蒋菲菲见第一面开始就对她垂涎三尺。虽说之后多次会面,可是,几乎每回都是热脸碰着凉屁股。

        今日里走了狗屎运,章大庸发现眼前的这位女神不光主动的与自己搭讪,而且花一样盛开的笑脸总是朝着他这儿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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