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当蒋菲菲关切地问他是不是国靖这孩子又犯倔了闹姑姑时,安博瑞为什么会王顾左右而言他,不愿意正面回答蒋菲菲,只是一个劲儿与章大庸道别呢?
这分明是安博瑞的心中有鬼!
明明安国靖好好的在家里由姑姑陪着做作业,他怎么敢对蒋菲菲谎称孩子犯倔闹姑姑呢?
他完全知道,有了这么些年的经历,儿子与菲姑姑的感情几乎胜过了自己的娘亲。假如蒋菲菲不放心这孩子,打电话向杨慧珠了解安国靖的情况的话,西洋镜不是立马就该被人拆穿了吗?
悲哀啊!
一种被愚弄、被出卖的屈辱感好似沉甸甸的一记闷棍,蒋菲菲顿然间被打得头痛欲裂,打得心里血流不止!
泪水满面的蒋菲菲简直是痛不欲生,她悲愤地仰天长叹:这个世界也太不靠谱了!
想来自己可是一门心思、死心塌地为安氏着想;冲锋陷阵、赴汤蹈火为老板卖命的。就算不敢奢望得到多少回报,但是也不至于悲催到如此地步!
这么几年下来委身于亿万富翁安博瑞,人前人后的总是自我感觉良好。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在此人心目中的位置:作为员工,只不过是一枚老板可以充分利用的棋子而已;作为情人,在利益的驱动下可以当成礼物毫不吝啬的奉送给他人。
想起之前安博瑞对她的关心和宠爱,想起这位成功男人在她面前的信誓旦旦和令人难以抗拒的甜言蜜语。再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加以比对,此人虚伪下作和绝情无聊的嘴脸已然暴露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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