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安博瑞是没有理由生气的,更谈不上有资格愤怒了。
就算他在玩太极拳,可是人家章大庸有自己的理解思路,就认定了俩人当时的交易结果应该是女人与贷款,左手交右手。
当然,安博瑞并非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态至少具有百分之五十的风险性。
假如蒋菲菲有心背叛他,安博瑞只有吃哑巴亏的份儿。若是较真儿,她反倒可以痛斥其居心不良,亲手送情人上别人的床。
但这只不过是假设,事实情况是安博瑞对自己的情人还是蛮有信心的。把蒋菲菲带到宴席上陪餐,也就是吊一吊章大庸的胃口而已,这老淫棍要想将她弄上床基本上是不大可能的。
谁知道呢,章大庸会来这一手。事情竟然会闹成这个样子,还真是让安博瑞始料不及。
面对现在的这种状况,安博瑞理所当然的忍不住愤怒了!
他的愤怒倒不在于章大庸玷污了自己的情人,关键问题是章大庸不该采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如此说来,安博瑞刚才义愤填膺的一番表白并非仅仅是作秀给蒋菲菲看的。
“瑞哥。”
蒋菲菲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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