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俩人都各想自己的心事,于是车内的气氛又有几分压抑。
“菲,……呃,不对。蒋,蒋秘书……”
许久,宋普洲怯怯地喊了一声。但是称呼蒋菲菲为“蒋秘书”,这让他觉得实在有些拗口,忒不自然。
“嗯。”蒋菲菲答应一声,瞅见宋普洲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鼓励他说:“想说啥,说嘛。”
“那个,”宋普洲犹犹豫豫的说道:“蒋秘书,之前吧,我也没打个招呼就悄悄的溜了号。想想这事儿,的确不地道,小人之举,实在是很对不住人。我,我想说……”
“你想说‘对不起’是不是?”
蒋菲菲打断了宋普洲的话。
“嗯,对,对不起。”宋普洲老老实实的接了一句嘴。
都说“爱之深,恨之切”。
当年,宋普洲的不辞而别给蒋菲菲带来的伤害和痛苦用“天塌地陷”、“世界末日”来形容也不算过于夸张。如果不是随即得到应聘面试通知,格外幸运的加入了安氏集团的话,也许在失恋和求职无果的双重打击下,此人是否还有勇气继续存活在希望渺茫的人世间都该打个偌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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