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宋普洲算是倒了血霉了。

        恰巧大爷正在闹肚子。

        平常人正常的大便闻着就让人恶心,大爷这会儿屙出来的排泄物尽情的挥发出了腌腌臜臜、酸酸溜溜不同寻常的怪臭味儿。这一股又一股的味儿直冲宋普洲的鼻孔而来,闹得他翻肠翻肚的尽想作呕。

        没有身临其境的人大概都会笑话宋普洲傻,“躲开一点不就得了。难不成还凑到跟前去找罪受?”

        照这么说,宋普洲可就真冤。

        大爷躺着拉屎,屁股底下的便盆必须要有人扶着,否则屎盆子侧翻了可就麻烦事儿多多。

        这老太太尽瞧着,可就是不沾边,这活儿还不都该让宋普洲独自承包了?别说大爷的屎臭难闻,就是从他老人家的屁眼儿里喷出的是毒气,倒霉鬼宋普洲也得忍着,他敢躲开吗?

        当然,这种事儿并非天天有。可是,就算遇到了一回不就这辈子也难以忘怀吗?

        过了几天,大爷的伤情终于得到了缓解。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脾气见长。

        那天不知怎么着烦了,冲宋普洲劈头盖脑就是一顿机枪大炮手榴弹:“嘿,老子总算从阎王爷爷手里夺回了一条命。怎么着,肇事司机还想一辈子不打照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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