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普洲用胸膛顶住了对方的拳头,蹲着的骑马桩纹丝不动。
这莽汉不知生死,果真朝宋普洲的胸口又来了一拳。
已经顶住两次猛击的宋普洲并未出手还击,只是怒目圆睁,低声吼道:“记住了,两拳。”
假如莽汉就此罢休,也许宋普洲就会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人家的父亲无端的被人给撞得骨折,让他打两拳出口怨气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凡事可以一而再,却没有再而三的道理。
就在这位鲁莽而又愚蠢的汉子第三次挥起了拳头之际,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宋普洲出其不意的伸手捉住对方的手腕,顺势借力一扭,就将这汉子的手臂别到了后背。
练过功夫的人就是眼疾手快,旁边的几位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莽汉子被他弄得单膝跪在了地上“哎哟哎哟”直叫唤。
“还打不打?”
宋普洲咬牙切齿的问道。
“哎哟,哎哟,你特么赶紧放手。”莽汉子扭回头朝身后的宋普洲瞪着眼威胁说:“你特么放不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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