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都能够有蒋菲菲家的钥匙?”上官紫玉大吃一惊:“那就是说咱家孩子随时可以前去那婊子家里?他去那儿干嘛?”

        安博瑞不假思索地回答说:“辅导功课呗,还能干嘛?”

        上官紫玉想了想,充满疑窦地责问道:“之前他经常这样吗?瞧你这爹当得,就这样放纵孩子?”

        “哪里,他也是偶尔去找她。”安博瑞解释说:“再说了,去补习功课也不是什么坏事儿。况且,通过蒋菲菲耐心的辅导,咱孩子的学习不是进步很大嘛。”

        上官紫玉没有理会丈夫的话,凭着女性与生俱来的敏感和警觉,她似乎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安博瑞,你他妈的如果不是傻瓜二百五,那就一定是个昏了头的大混蛋!”

        “上官,你抽疯了!”妻子突如其来的咒骂让安博瑞十分恼火。但他没有发作,只是使劲压了压心中的愤懑,尽量放缓声调责问:“平白无故的骂人,干嘛呀你?”

        “难道你不该骂吗?”上官紫玉十分气恼地说道:“咱家孩子年岁虽然不大,可是长得五大三粗、虎腰熊背的,分明就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大帅哥。蒋菲菲这臭婊子是啥货色?居然教唆咱孩子欺骗老师。”这女人越说越来劲儿,好像抓到了真凭实据似的,她忍不住嚷道:“大白天的不让孩子上课,把他勾引到家里能干嘛好事儿,啊?”

        “你胡说什么呀?”安博瑞终于明白妻子在忧虑什么问题,他不耐烦地嗔责说:“你能不能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行不行?”

        “别废话了。赶紧给你那臭婊子打电话,问问她看见咱家孩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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