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亵渎谁。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还有人格可谈吗?”安博瑞自负地说道。
宋普洲“噌”的一下站起来,万分自责地说道:“菲菲她没有错。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宋普洲,是我把她逼上梁山的!”
宋普洲的一席话把安博瑞弄糊涂了,他看了看宋普洲,又看了看蒋菲菲,语气和缓地问道:“怎么回事儿,啊?你们给我讲讲清楚。”
“瑞哥,是这么回事儿。”
蒋菲菲接过话茬儿把俩人留在京城当“北漂”的经历简单的诉说了一遍。
“唉!”蒋菲菲叹了一口气说:“其实这事儿都怪我。那年我俩毕业之前,宋普洲他那当县委副书记的老爸就给我们联系好了工作单位。可是我死活都要留在京城当‘北漂’,结果工作没找着,连生存下去都成问题。”
“不管怎么说,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自己悄没声的溜回老家。要不然,你也不会……”
“好啦好啦,你俩也不用在我这儿上演苦情剧。事到如今,怎么着咱也得有个了断……”
安博瑞正说着话儿,他的手机彩铃声突然就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他忙不迭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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