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我这下半辈子也就这样了。”

        安博瑞似乎很悲观。

        蒋菲菲安慰他说:“瑞哥,我从来都觉得您是一位意志坚强的人,其实您用不着这么悲观。”

        “是吗?我意志坚强?你看我这个样子,这样的家庭,我能够坚强得起来吗?”

        也是的,病榻上的人最需要的莫过于亲人的关爱和鼓励。

        可是这对于安博瑞来说,无疑是一种无法满足的奢望。

        妻子整天忙着打理公司的事务,隔个十天半月,她能够利用晚上的时间来这儿露个脸儿就算是给了丈夫莫大的面子。

        儿子吧,一个远在大洋彼岸;一个对他敬而远之,不来不生气,见着反而生闷气。

        “其实,上官副董也够难为她的。一个女人要独自撑起安氏这么一大片天,哪有时间来照顾您嘛。您还得体谅一下才是。”蒋菲菲柔声柔气的劝解说。

        “对,我得体谅她。人家没有时间,要打理公司的事务。哼哼,多么具有说服力的借口哇!可是她好容易来这儿点个卯,待不了三五分钟就走人,这也是做妻子的人干得出来的事儿吗?真特么说起来都是泪。”安博瑞气哼哼的发着牢骚,末了,叹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唉,这都是命!”

        “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