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菲菲一看安博瑞突然变脸,吓得她忙不迭地说:“瑞哥,您……”

        “别喊我瑞哥了。”安博瑞气哼哼地打断了蒋菲菲:“说来说去的,你的心里只有宋普洲。合着这老半天我都白跟你说了。”

        “瑞哥——”

        菲菲嗲着声音,似娇似嗔地喊了一声。

        缓了缓,安博瑞的气好像顺了一点儿,他说:“菲菲呀,我跟你说,现在我还真的庆幸当时没来得及说出同意你和宋普洲辞职的话来。”

        “为什么呀,瑞哥?”蒋菲菲娇滴滴地问道。

        “要不然的话,你随着宋普洲一道离开了北京,那我现在不就孤零零的一个人,苦也苦死了。”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自己这么一天到晚的陪伴着,由于缺少亲人的关爱,像安博瑞这种曾经过惯了前呼后拥、热闹辉煌生活的人不是气死也得闷死。

        就算他们家有钱,可以请来医术最好的医生,可以使用最特效的药物,然而,一个人假如精神垮了就是神仙带着玉露仙丹恐怕也难以救命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这种话蒋菲菲只能够自己在心里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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