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谁要你来看,我用不着你来看!”

        宋普洲仍旧背对着蒋菲菲,嘟嘟囔囔地说道。

        “宋普洲,你真不是个玩意儿。”一直待在旁边的柳警官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忿然道:“人家一个女同志黑灯瞎火的跑这儿来看望你,怎么着也不应该是这种态度嘛。我看你这人一点儿也不爷们!”

        说着,柳警官抱起掉在地上的棉被往宋普洲的身上一扔,转身对一个劲儿抹眼泪的蒋菲菲说:“美女,走吧,回去吧。”说着,又回头骂了一声:“咱甭理他,不可理喻的东西!”

        真想不到宋普洲这家伙今天是吃错了药还是咋的,居然无缘无故的跟她耍起了横。

        蒋菲菲也觉得没有必要再在这儿纠缠,便随着柳警官出了门。

        房门“砰”的一声关了。

        在柳警官扣上门锁的声音里,蒋菲菲情不自禁的又回头看了一眼仍然透出耀眼灯光的门洞。

        回到了办公室,蒋菲菲问道:“柳警官,我想问问您,像宋普洲这种这事儿有多严重?”

        “严重!这家伙,德行!就该判个十年八年的,让他在牢里好好的挫挫锐气。”

        看得出来,柳警官是在说气话。因此,蒋菲菲陪着笑脸说好话:“对不起,柳警官,惹您生气了。以前他不是这样子的,今儿也不知道吃错了哪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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