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菲菲也兴奋起来:“真的吗?这么巧!”
“这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在我身边干了这几年,想必你也知道,做生意、办企业人脉是很重要的。”
“那,瑞哥您能不能和那位柳所长通个电话……”
“不行。”安博瑞摇了摇头,说着他又补上一句:“没有用的。”
蒋菲菲很是失望地问道:“为什么嘛?瑞哥您不是和姓柳的所长很熟悉吗?”
“我和姓柳的所长是很熟悉。”安博瑞说:“这么说吧,其实我是通过章大庸才认识柳所长的。你知道吗,章大庸的老婆也姓柳……”
“哦,我明白了。”蒋菲菲抢着说:“原来那个姓柳的派出所长是章大庸的小舅子。”
“不是。不过,他们是同村同族的宗亲。”
“原来如此。那,与章大庸同行的肯定就是他老婆了。”蒋菲菲若有所思地说。
“所以吧,我觉得人家俩口子大晚上的找老乡肯定不会只是为了去闲聊天的。或者与宋普洲打架的事儿有关也说不定,比如说章大庸俩口子的哪位亲戚朋友托他们出面之类的情况就很有可能发生的。”
“倒也是的,反正我总觉得事情有点儿蹊跷。说真的,我回这儿来就是想要让您帮忙分析分析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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