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柳所长果真从裤带上取下钢铐子,并且故意晃得哗哗直响。

        “且慢,柳所长。”章大庸急忙制止他。

        “章大庸,我说章大行长,请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扰警察办案,我已经忍无可忍了,你知道吗?”

        章大庸这么高级别的领导干部貌似根本就不畏惧一位小小的派出所长的威胁,他以居高临下的口吻不慌不忙地说:“柳所长,麻烦你冷静冷静,行不行?”

        闻言,柳所长眼珠子一瞪,忿然道:“怎么着,你以为这是在你们银行啊?告诉你,这儿不是你摆官架子的地儿!我是堂堂公安派出所的所长,我有权对任何违法人员实施拘押处理。”

        章大庸不想和柳所长真正的把关系闹僵了,因此用商量的口气说:“要不然这样。柳所长,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让刘总先回避一下行不?”

        柳所长想了想,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说:“刘老三,你先回避一下。”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有事儿我还得找你。”

        听说让他离开,酒店老板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柳所长的后一句话又像石头一样压在他的心中。

        “气撒完了没有?”望着酒店老板离去的背影章大庸问道。

        “我这叫撒气吗?”柳所长被章大庸的话又气得七窍生烟,他硬邦邦地甩出一了句:“我这是工作!”

        “好啦好啦,柳所长,一切都是章某的错行了吧?”

        “哼!”柳所长当着酒店老板的面发了章大庸一通脾气,也算挽回了有点儿面子。现在章大庸认错了,他那心里刚才乱蹿的火苗子也平息下来。只是端着的架子一下子还拿下来,因而他仍旧气哼哼的白了对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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