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菲菲,你严肃点儿,我可不是跟你说着玩儿的。”
“我也没打算和您开玩笑哇。”蒋菲菲说:“我们是法治国家,讲的是人权。既然他是人而不不是怪物,那么他就有人权。出生,就是他最基本的人权。”
“得了得了,别跟我扯这个。什么人权不人权,计划外怀孕的女人上医院去做流产还不是常事儿?就算是怀了六七个月的孩子该引产的不都给引下来了,也没听谁说啥人权问题。”
这倒也是,上官紫玉一席话说得蒋菲菲哑口无言。
貌似占了上风的上官紫玉立即摆出谈判的架势说:“说吧,你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够满足的,你不妨提出来,但是这孩子你必须给我去医院做掉。”
“如果我不按照你说的办呢?”
“这孩子必须做掉!”上官紫玉提高声调重复了一遍。
“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安博瑞没有权力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蒋菲菲针锋相对地说:“安博瑞有没有权利和别的女人生孩子那是你和他之间的问题。但是,与任何自己喜爱的男人生育孩子那是我的权力,是谁也无法剥夺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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