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无路可逃的可怜人儿急得原地转圈不知所措。

        门总是要开的,尽管铺天盖地的羞辱感让人生无可恋。

        “哈哈,没想到吧,咱们这么快又相见了。”心情大好的上官智勇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沮丧而又羞怯的对手面前。

        楼上楼下,居住集体宿舍的员工们再一次被惊动了,喜欢瞧热闹的人们用偶遇怪物似的目光围观着这一对被人捉奸在床的可怜虫。

        “同志们,大家说说,怎么处置这一对偷情的野鸳鸯?”

        立了头功的罗矮子比谁都兴奋,不等老板开口,他便装模作样、咋咋乎乎地大声吆喝起来。

        “臭婊子,不要脸,大天白日的竟敢偷人。”“卖淫**就应该押送公安机关去处理!”“给贱女人挂破鞋游街!”“这要是在封建时代可就是犯了蹲猪笼子沉河的死罪了。”“更恐怖的是,不守妇道的女人要骑木驴游街。”“哎呀,别说了,别说了。那个惨啰,我听着都瘆得慌。啧啧啧……”

        罗矮子的话还真起作用,乱哄哄的人堆里,不断的有人发表自己的意见和建议。

        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蒋菲菲和吴智伟呆立在瞧热闹的人堆里,他们沮丧而又目光呆滞,无可奈何地听凭众人的侮辱、指责和谩骂。

        人群中的史胖子看见罗矮子不但抢了头功,而且大出风头,不禁醋意大发。为了在老板面前刷一把存在感,他猛地冲到人堆的前面,用充满邪气的目光盯住蒋菲菲,使出洪荒之力高声怪喊:“剥了这对狗男女的衣服,让他们好好的曝一曝光!”

        还真的有人色眯眯地盯着蒋菲菲,大声附和着说:“对,剥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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