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我,我……”

        蒋晨星像个在老师面前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结结巴巴的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师父慈悲。”蒋芳芳没有理会父亲,只是朝着左玄真人的画像口头作揖:“徒儿过失,听凭师父责罚。”说完,她阖目打坐,嘴唇无声地微微蠕动,貌似与人对话的样子。

        看见女儿如此诡异的举止,蒋晨星与阮荷花心里害怕,他俩互相瞅了一眼,又都别转脸一眼不眨的盯着蒋芳芳。

        就在这时让他们感觉无比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浑身剧烈的颤抖之后,原本就体态消瘦的蒋芳芳从头到脚的皮肤就像摊在骄阳底下暴晒许久的青菜,一点一点的逐渐缩水。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这人全身上下的肌肉消失殆尽,仅仅剩下紧贴骨头的一张皮。身体脱水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再加上满头银丝飘飘,之前年轻貌美的姑娘现在乍一看还就真的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妇人。

        片刻,她睁开眼睛郑重其事地问道:“老爸,您给菲菲打过电话没有?”

        “打过了打过了。她说马上就可以动身回来。”蒋晨星忙不迭的回答。

        蒋芳芳有些忧心地喃喃自语:“但愿菲菲在明日的午时三刻之前能够出现在咱们的面前。”说完,她朝床上一倒,直挺挺的紧闭着双目再也没有动静。

        好在现时交通发达,仰仗时速数百公里的高铁,千里奔袭的蒋菲菲终于赶在午时三刻之前与气若游丝的姐姐相见了。

        蒋菲菲的哭声惊动了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的蒋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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