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柳江河的所作所为主要目的就是报复和羞辱章大庸。当然,顺手牵羊、搂草打兔子,捞个外快也是必须的。
“呵呵,看来全民普法教育让咱章大行长受益匪浅呐。”柳江河不无调侃的呵呵一笑,说道:“那么我问你,嫖宿暗娼是否违犯《治安管理条例》?”
“你说什么?”上官紫玉大睁着铜铃般的眼睛直愣愣瞪着柳江河反问说:“你特么敢说老娘我是卖身的暗娼?”
眼看着上官紫玉又要爆发了,章大庸赶紧朝她拼命的摇手说:“上官,上官,你冷静,冷静。听我说,你听我说。”
上官紫玉简直就气疯了,正要开口骂娘,却被章大庸及时制止了。
看见上官紫玉没有继续发飙,柳江河也就不吭声了,现在他倒想听听章大庸如何辩说此事。
“柳所长,你别怪上官紫玉发脾气。难道你不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大名鼎鼎的安氏集团的副董事长会是出卖身体的暗娼?真是闻所未闻,滑天下之大稽!但凡思维正常的人能相信吗?恐怕你自己也会觉得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吧?”
“哼哼。”等章大庸慷慨激昂的说完,柳江河冷冷一笑,问道:“假如说你们开房幽会不算卖淫**,那么请你告诉我,这应该算什么?”
“柳江河,你特么不要欺人太甚!”章大庸正在考虑如何回答柳江河的话,上官紫玉却忍不住呛出了声:“我俩来酒店开房关你啥屁事儿?你特么是吃饱了撑得,老娘和章大庸就算是在这儿搞男女关系你特么又能怎么样,啊?”
“呵呵,你们终于承认是来这儿乱搞男女关系。好,说得好!”柳江河一边说一边动手从制服的肩头取下执法仪。
既然话都说白了,章大庸也便壑了出去,他恼怒地说:“柳江河,你摆弄那玩意儿啥意思?你拿那玩意儿吓唬谁?告诉你,爷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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