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在章大庸的心头油然而生。内心异常抵触的他想了想,干干脆脆地回答说:“没法估。”

        “哼哼!”柳江河冷笑一声说道:“章大行长是不愿估呢,还是不敢估?”

        柳江河的这句话让这儿的空气骤然紧张起来。

        章大庸不傻,他终于明白柳江河想干什么。就在他思索对策之时,上官紫玉冒冒失失的来了一句:“一个千把两千块钱的破玩意儿,又不是啥古董,用得着估什么价嘛。你俩都下车去,我还有事儿,得走人。”

        “且慢。”柳江河扭过头说皮笑肉不笑的对上官紫玉说:“上官女士,有道是‘今日复今日,今日何其少。今日若不为,此事何时了。’难道你希望咱们明天再相聚吗?”

        “明天再相聚?我有病呐,明天还跟你相聚?鬼才盼着跟你相聚!”说着,上官紫玉一拧钥匙启动了汽车引擎,说:“欸,麻烦你俩赶紧下车去。”

        柳江河没吱声,只是伸手拧了一下钥匙,汽车立马熄了火。

        别看上官紫玉是偌大一家公司的当家人,其实她除了做生意鬼精鬼精之外,整体素质还真的不敢恭维。至于政治上的敏感性也就跟没文化的大妈一样一样的。

        现在柳江河这么折腾章大庸她愣是没有放在心上,猛然间柳江河将车子熄了火,她挺不高兴的责问说:“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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