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柳江河开心得都要哈哈大笑了。他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赶紧别转脸一边装作挠脖子后面的痒痒一边说:“上官女士不是坚决不想与柳某做这桩买卖吗?干嘛,还让我等什么等?”
上官紫玉急忙接嘴反问说:“柳所长,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做这桩买卖来着?”
“呵呵,”心情大好的柳江河调侃说:“难道柳某耳朵出毛病了?”
章大庸也不解地问道:“上官,那,你的意思是……”
上官紫玉没有理章大庸的茬,她紧盯着柳江河说:“柳所长,做人可不要太贪心,张口就五十万,合着我和章大庸都是开印钞厂的。其实我很赞成章大庸的意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只是你的价开得太离谱了。”
柳江河原本也没指望人家真的回答应五十万的,所以他装模作样的叹口气,说:“好吧,谁让咱们都是熟人呢。说吧,你说多少钱合适?”
“章大庸,你说呢?”上官紫玉说。
“做生意我外行,还是你说吧。”
上官紫玉瞅了一眼柳江河,说:“五万块。”
闻言,柳江河二话不说,直接就下车走人。
“柳所长——”上官紫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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